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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皇的难堪与无耻  

2011-04-25 09:40:03|  分类: 传统文化与当代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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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皇的难堪与无耻

——从孔子人生轨迹审视儒学之(十二)

公正地说,孔子的教育有功绩,他通过私人办学,将原来的贵族教育加以普及,并探索出诸多的教育规律,因应出诸多的教育方法。然而亦得重视其另外一面:他在为统治者培养鹰犬,且在学校中,有森严的等级制度,孔子是高居顶端的教皇。

在办学期间,孔子一方面大讲礼乐,一方面又强调居父母之丧时,“三年不为礼,”“三年不为乐”,这是十分矛盾的理论,善于思索的宰予(即宰我)问道:“三年不为礼,礼必坏;三年不为乐,乐必崩。”(见《论语·阳货》)言下之意是:先生对周以来礼崩乐坏的局面十分不满,而您的居丧规定恰好会造成“礼崩乐坏”。然而他没有难为老师,而提出了建设性意见:将守孝三年改为一年。

孔子既不能反思自己理论的前矛后盾,更不能容许学生的修正主义,却摆出圣人理论不容渎亵的架势,大骂宰予为“不仁”。宰予对老师说教产生了怀疑,听讲已索然无味,神经抑制中,难免上课打瞌睡。孔子不责备自己教学内容的荒谬空洞,反而对宰予渎亵师道义愤填膺,更联系到诘难礼乐说教,借题发挥大骂道:“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墙不可wo也。”(见《论语·公治长》)

专制之下出小人,出阿谀奉承之徒,颜渊是最为典型的一个,因而受到孔子无与伦比的赞扬(我在后边将专写一文《颜渊与林彪》)。

教皇在陈绝粮时遇到了考验。自郑国跑官到陈国,由于对其理论的厌恶,陈候并没有任用孔子。适逢其时,楚、吴两个大国在城父(今安徽毫州)对垒,陈国国都宛丘(今河南淮阳)与战场不远,孔子见大事不好,立即带领了学生南下向蔡国逃亡。由于陈国已经大乱,逃难途中断了食炊,以至“七日不火食,藜羹不糁”。首先是宰予饿得爬不起来,其他“弟子皆有饥色。”(见《荀子·宥坐》)大概是孔子享受着“特供”,因之在耆老之年,依然能“弦歌于室。”由于“分配不公”和面对饥荒截然相反的感受,引起他两个得意学生,军事科班首子路,文学科班首子贡的强烈不满,在私下骂道:“杀先生者无罪,抓捕先生者无人制止;而先生还弹琴唱歌,敲鼓跳舞地乐个不停。难道君子不知羞丑可以到这个份上!”(见《吕氏春秋·慎人》,《墨子·非儒》中亦有记载)

这是孔子教皇地位的动摇,后世的儒家门徒,以及附庸风雅的豪绅政客们,都对孔子在陈绝粮时“弦歌鼓舞,不绝于耳”赞不绝口,却对子路、子贡的反叛讳莫如深。然而,细读《论语》,仍不难发现反叛的端倪,《论语·卫灵公》中有如是记载:在陈绝粮,学生们饿得一个个病倒在地不能站立,子路一脸怒色见孔子问道:“正人君子也有穷困的时候吗?”潜台词则是:穷困时该是什么样子?孔子说:“君子也有穷困的时候,小人在穷困的时候,就不顾德行。”显然,这是师徒二人的对骂。后世将“小人穷斯滥矣”又上升为儒家理论,当经文念叨,岂不悲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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